而且是慣老闆。
本來不懂慣老闆這個詞的,後來懂了。
是我們把老闆慣壞了,多數人對她是死心塌地的,不合理的要求大家還是會配合,怎麼不被慣壞?其實光站在「師父」的地位,作為出家身分的開啓者,哪會有不順服的弟子呢?甚至很多都會主動討好。就算後來發現夢碎,師父也只是個凡人,試著提提意見,結果沒用,受不了的離開,沒有辦法或勇氣離開的人,為了一席之地、一飯之食,也只能留下乖乖地打好這一份工。
而且是慣老闆。
本來不懂慣老闆這個詞的,後來懂了。
是我們把老闆慣壞了,多數人對她是死心塌地的,不合理的要求大家還是會配合,怎麼不被慣壞?其實光站在「師父」的地位,作為出家身分的開啓者,哪會有不順服的弟子呢?甚至很多都會主動討好。就算後來發現夢碎,師父也只是個凡人,試著提提意見,結果沒用,受不了的離開,沒有辦法或勇氣離開的人,為了一席之地、一飯之食,也只能留下乖乖地打好這一份工。
本來今年打算要開新課的,最初有一點糾結的是,講自己的論文⋯⋯是好事吧!但就是要說 my theory,這跟依照他人的書來講是不同的了,他人的書可以說是作者的論點,自己的就要全部承擔。雖然我並不是會亂講的人,但,總覺得責任和壓力更大了!因此而猶豫許久。
一月初收到消息,說三師父因病回寺安寧,今天廿一日,辛苦了二十天,一路好走,這世的苦都結束了,希望新的去趣一切隨心滿願,無有苦楚。
一收到久未得聞的消息時,不免想到曾經共住過的日子,其實很短吶,在我出家的第幾年師父悄悄不見了呢?因為沒有正式公告,到底師父算是什麼身分也不清楚,那時發生了什麼造成她自動淡出?明明我也住在同一環境,但要說出個明確原因,居然沒有什麼把握。
去年一位師兄突然提到此事,說與我同期的領了出家三十年的獎,當下驚訝於時間的飛逝,但我個人認為滿三十應該是今年才算,沒想到,三十年了啊!
上個月請師兄找會裁縫的居士補了兩件中褂,兩個䄂子破到袖口快要掉了,領口也破,平時還是穿著,但參加活動就不好意思了,去禪修時還要特別選沒有破的衣服,免得其他道場的法師或居士看到破衣而覺得我很可憐,其實本人並不可憐,破衣穿得很舒服,說起來,兩件都是三十年了,雖然是耐操的化學布,還是禁不起時間的磨擦。
昨天回診,一直在想結果若是不好的,未來就改變了,下個月要上的課,之後要去禪修等可能都不行了。心情不好,雖知道自己的擔心無濟於事,但還是忍不住想到壞的。